【文案】我:
萧成(萧白)。职业:职业情人外加侦探社業餘摄影人士。
他:
程水。
当
萧成变成了白菜,当
程水变成了水——到底會出來怎样的
水煮白菜?
小扣的群:59930692
文封面:感谢 妖孽鬼鬼暴躁受 做的图……(Q版现代真不好找,哈哈,我終於有封面啦……)
【试阅】
第 1 章
面前的這個男人不停地叫嚣,就像是我偷了他的钱还举报是他自己策劃一般。
“你夠了没,夠了给我滚。”
“好样的,
萧成,你根本就是個骗子。”他气极败坏,可怜他冷得浑身發抖,看起来毫無气势。
“我?骗子?”我好笑地看著他,“你怎麼不看看你自己?什麼英俊瀟灑年轻有为,你也不看看你那肚腩。这话放在十年以前,我还可能相信你,现在,你不过是在自欺欺人罷了。”
我指了指门口:“好走不送,记得带上房门。”
當然,我还不忘好心提醒他:“钱你就放在餐厅的桌上就好了。”
“你……就你这样还想拿到钱?”他似乎不想在這裡多待上一秒,抓了衣裤就往外奔。
我有些不高兴:“喂,难道昨晚我还没让你爽么?你少给了钱我不怕到你公司门口演场戏。”虽然我只是用手帮他解决(若不是安全套的形状不適合用在手上外加家裡还真找不出来一隻手套,我一定还得帶了手套帮他解决),事後还把他踹到了地板上。可是,我真的盡力了,至少我真的盡力让他留下來了。
那人愤愤不平地走了,我扯了床单,无奈地重新躺回了床上——补眠。
一觉睡到大大的满足,我起床洗澡。
等我出來,沙發上就坐了一个女人,一看到我的模样,立马吹起了口哨:“不是我说,你身材真好,那個部位也惹人遐想。”
美女说什麼都是美的,可惜在我眼裡,还不如一个男人来得有诱惑力。我抓起旁边的浴袍慢慢穿上,开口道:“你来幹什麼?”这人和我同事,名叫单玲。
“你穿上幹什麼?让我养养眼也好啊。”她试图视奸我,然後開了玩笑,“我说,乾脆我们来当男女朋友好了?”
“好啊。”我走到餐桌上,满意地看到一个信封,裡面的钱看来是留夠了份量。
“你同意了?”
“當然,有钱我幹嘛不赚?我们现在就去签合同,你要我幾個月?當然,看在同事的份上,我给你八折。”我竖了竖手指,擺明了刺激他。
“不答应就不答应,幹什麼拿我玩笑?”她指了指桌上的食物,“我千辛萬苦跋山涉水给你买来的,你要给我全部吃掉。”
“想不到你还這麼贴心。”
“现在發現我的好了吧?”她骄傲地说。
“是是,我说,处女膜手術多少钱一次?”我問了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
“我怎麼知道?”她疑惑地问我。
“哦,我还以为你做过好多次已经瞭解行情了呢。”我手中的吃的被她一把拍掉,这女人立马露出了本性。叉腰一站,开骂:“老孃一大早来找你,你居然這個态度,你小子不想活了是不是?你还想不想接生意?我早该在你的吃的裡面下了毒藥,好让这世界少一个祸害。”
“得了,我祸害谁也不会祸害你。”我无奈地看著地上的食物,伸手去拿剩下的,“这次,什麼活?”
她指了指沙發上那一堆的衣服,然後对我说:“自己去看看。”
我走近了一看,乖乖,好久不见的纯情学生时代的衣服了:“你这是幹嘛?给我个机会重返校园?”
“鬼你的校园,这次案子需要的服装,你自己折騰折騰,老孃还有约会,你自己看著办。”然後丢下了一张纸条,就大搖大擺地走到了门口想要出去。
“等一下。”我皱了皱眉头,“既然你是约会我务必要提醒你,不要在穿這麼短裙子的情况下双腿大开做茶壶骂街状,丟了我的脸。”
若不是那鞋子是贵重物品,只怕她直接拔了鞋子就飞过來了。
“
萧成,你个毒舌,小心以後棋逢对手下不來臺。”
“是么?敬请期待。”我无谓地对她耸耸肩。
看了看手机,11點了。离约定的时间还有兩個小时,够我好好整理我的形象了。
在沙發上的那堆衣服里翻来覆去,真不知道这女人是怎麼搞的,学生就学生,搞得這麼潮幹什麼?直接拿了最简单的T套了牛仔裤再把自己有些张扬的頭髮全部梳得服帖一些,只用了20分鐘。
到了地点,有些不开心。虽然我也迟到了一分鐘,可是我看不惯比我还迟到的人。
入乡随俗,我只得叫了奶茶。好久没喝這種东西,害得人家服务小姐問了我半天我只得憋出了一句:“有香槟么?”等到东西端了上来,才發現原来是香槟味奶茶,喝了一口不禁在心裡大骂,奶茶就是奶茶,你还能指望它变成酒?
等了十分鐘,那人終於來了。看他似乎还有站在门口的趋势,我只得自己向他感觉良好的招了招手。
他似乎是硬著头皮过来的,而我早就不耐煩了。
“你迟到了十一分鐘32秒(秒数是我随口乱诌的)。”大概我的口气比较不好,導致对方更加不敢说话了。
“好了好了,算我不对,我请你喝奶茶好不好?”说这话的时候我才仔细打量了他的模样,很乾净的男孩子,穿了校服也能吸引很多人的目光,大概换上別的服装应该更有味道吧?
他还是不说话,然後我就故意调侃他:“呦,还是向北高中啊。”
这倒是我们市的重点高中,裡面多的是有钱有势人家的孩子,當然,人家对小孩的成绩还是很在意的。想當初我还年轻的时候(其实我现在也不老),家裡也一个劲在我耳边天天唸叨這個高中。可惜了,我身上有两条不合格因素導致我绝对进不去那個学校。一,我家没有钱;二,我的成绩,实在是烂得可以……
等我从我的回憶裡面走了两圈再转到面前的男孩身上,發現他的表情很奇怪。
像是要下定决心,可是面前却是悬崖一样。
“你要是再不说话呢,我就考虑回去吃我的晚饭。”虽然这时间尚早,可是也不排除我路上再來個艳遇什麼的。
他一把抓住了我的衣袖,冲口就是一句:“你多少钱。”
我不禁大笑了起來。
周圍的人都诡异地看著我,然後他倒是脸红得完全不行了,只差找個壳钻进去来得比较好。
“你是问我這個人多少钱还是问我帶了多少钱?”
“我……我问你多少钱。”他支吾了半天也終於敢於和我正常说话了。
“這個么要看什麼情况了。”我吸了口奶茶,然後發現他桌子前面什麼也没有,“你不需要也来一杯么?”
他搖了摇头,然後著急的问我:“如果,时间比较长一点呢,價格是多少?”
“我们先不说這個问题。”我想了想接著说,“我需要了解情况再考虑接不接這個活,價錢的问题总是好商量的。”
他接著點了点头,然後两眼看著我(这小孩的眼睛长得也是很漂亮,至少我很满意),看来,只能由我来引导他说话了。
“先说说你为什麼找我?”
他突然脸紅了,然後立刻回話:“不是我找你,是我哥。”看来,我今天20分鐘的精心打扮是白費了,那该死的女人也不高畫質楚对象。
“哦?你哥让你来找我?”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他似乎著急了(这重点高中的孩子也不见得语言表達能力多好啊),“是这样的,我哥哥快结婚了,可是我却發現他……”
我瞭然的笑笑:“他有外遇了?”
他立马點了点头。
“所以,你希望我怎麼做?勾引他的那個外遇?然後让你哥顺利结婚?”我替他说完了他想要说的话,他感激的对我点头(这孩子估计没遇到过这些情况,只能用点头来缓解内在压力了)。
“可是……”我拖長了尾音,“我有個问题。”
“什麼?”
“难道你喜欢你嫂子?”
“怎麼可能?”这把倒是回覆的挺快。
“那你为这事這麼著急幹什麼?”我不快不慢地说,“男人逢场作戏偶尔身体出軌都是正常的。”不是我想贬低男同胞,只是我那女同胞总是把这句话掛在嘴邊,我才會一下子想到这句。
我看他說不出话,於是安慰道:“没事,既然你找了我,我就可以帮你解决這個问题。”现在我觉得我這個行业还是不错的好行业啊。
我再吸了一口奶茶(不好喝也不能浪费是我的原则):“好了,说说你哥和那個外遇的情况吧。”
“那天,我看到他们在一起……”他似乎有些隐晦,又怕我不理解,“就是那個啊,我不小心偷看到的。”这孩子还有偷窥的习惯啊(众人:……)
“嗯,他们□了,然後呢?”
“然後我就来找你了。”
“其他的情况呢?”我追问,“没有了?”
他搖了摇头。
“这样吧,你哥不是明星,不是高官,不是富豪吧?我一向不做这些人的生意。”
“不是明星,也不是高官,我家还算有钱,这样也不行?”
“不不,你弄错我的意思了,我是说我不做富豪的生意,可是我做有钱人的生意啊。”我抬手指了指旁桌有人拿著的报纸,“這麼说吧,你哥的照片会常常上报纸么?”
“不会。”他还真实事求是。
“那就是我要的。”我接著追问他,“那那個外遇呢?他是明星什麼的么?”
“我之前也没有见过他。”表達的意思应该是他也不是個能登上报纸的人物,“哦,對了,他是個男的。”
“什麼?你哥是gay?”
“不是的。”
“不是的怎麼和男人上床了?”我直接反驳。
“他……他……”
“得了,你和我说那個男人,就是你个那個外遇,长得怎麼样吧。”這種问题自然是找我解决才是真理啊。
“我當時都吓壞了,但是我哥长得很好的。”用我的话来帮他解释大概就是“他當時都吓壞了所以根本没有注意那人长什麼样”和“他哥长得很不错(这点从这高中生身上纵观还是可以相信的)那個人也应该很不错”。
“行了,既然人长得还不错,那这案子我就接了。”